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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告示

    2010-07-15

    此博客荒芜的该锄草了。

    有来访的朋友请在百度上搜《梦回德外》第一条信息即可找到。

    在下现在主要精力投放在那里。

    网名:渐行渐远  欢迎惠顾!

  • 光棍日记

    2010-05-22

    1、什么叫光棍:旧时穷困潦倒娶不上老婆的男人

    2、光棍含义外延新解:结完婚被无视、被冷落,被“惩罚”的男人也形同光棍

    3、光棍的婚姻:隔山买了头老牛

    4、光棍生活具体状态:冬天还盖着夏天的被子,夏天还盖着冬天的被子;无人关心饥饱冷暖,头疼脑热

    5、光棍的心态:失意、无助、憋屈。

    6、光棍的无奈:女人拿你当空气,你把女人当屁。虽说都是气体,可屁要是不放会心烦意乱,两肋胀满;如果放了会臭气熏天,互相作践

    7、光棍的哲学:婚姻中好女人是所学校,它可以让男人成长自信,奋发向上。而婚姻中坏女人却是座监狱,让你倍受折磨,饱受摧残,待刑满释放,你的人生差不多也完结了。

    8、光棍的家:冬天寒冷,夏天燥热。不亲自动手永远脏乱不堪

    9、光棍的体会:不能指望一个把家当作免费旅馆的女人成为贤妻良母,可要如何经营这个旅馆却是个“哈姆雷特”的问题

    10、光棍对婚姻的体会:婚礼即葬礼,葬礼却还是葬礼。

     

    补充:还有一种对光棍的解释,说这人“光棍调(音,老北京话)”即为人处世仗义,敢做敢当绝不拖累他人。

     

  • 您这边请

    2010-05-05

    在网易又开了个博客。这是网址http://blog.163.com/jian_xingjianyuan/

    朋友们有兴趣可以赏光到那儿看看。

  • 其实都是过客

    2010-04-14

    以难以诉说的复杂心情转贴一位叫做洪烛的博文。

    ——台湾作家林海音,不敢面对自己的“城南旧事”,那已是一座纸上的空城:“我常笑对此地的亲友说,北平连城墙都没了,我回去看什么?正如吾友侯榕生(1990年故)十年前返大陆探亲,回来写的文章中有一句话我记得最清楚,她说,我的城墙呢?短短五个字,我读了差点儿没哭出来。”哭有什么用?假如孟姜女确曾哭倒过长城,难道我们的哭,就能使城墙重新站立起来?更值得一哭的并不仅仅是城墙的垮掉,而是在拆城墙时肯定曾有人欢呼:倒也,倒也!最令人悲哀的应该是精神上的损失与残缺。我们的城墙呢?我们的良知呢?

                                 西山不见使人愁

        原先在北京城里,似乎只要稍稍踮一踮脚,就可以看见远处的西山。杨东平在《城市季风》一书中描绘道:“这是一座水平展开的城市。景山和白塔、城墙和城楼构成了城市的天际轮廓线。在城内各处,由东向西的开阔的视野走廊,使如画的西山尽收眼底。”行走在闹市,手搭凉篷,眯缝起眼睛(并不需要借助望远镜呀什么的),起伏的西山就会像屏风上的木刻图案一样浮现——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今天的我们绝对不相信会拥有这样的眼福。

       是的,北京的变化最可以用“沧桑”一词来形容,那推门见山的景像已如海市蜃楼般虚幻,目之所及尽为钢筋水泥的人工建筑。杨东平也不得不承认良辰美景之短促:“北京古都风貌消失的程度和北京市的建设速度恰成正比。当城市的天际轮廓线终于被高楼和烟卤取代,城市与自然环境的和谐受到严重的挑战。”

        景山、白塔呀什么的再也算不上一览无余的至高点,而今有着比之高若干倍的宾馆商厦(譬如朝阳门外的京广中心)。至于一望无际的城墙和城楼,早已经夷为平地,属于被删节的内容。那我们能看见的是什么?除了高楼还是高楼。现代化的高楼太多,把古典的西山给挡住了,料西山同样也看不见你我。市民的视线怎么突围也无法回归自然之中,所以变举头为低头,看人工培植的绿池,聊胜于无吧。

        但在过去的时代,北京人确实不劳远足即可看见西山。崇文门外原有一座始建于金代的法藏寺塔,共七层,高十丈,八面有窗,是南城居民重阳登高的佳选,北城的居民一般去爬阜成门真觉寺的五塔金刚宝座台。在城东南的宝塔上,作西北望,最远“可见西山起伏的山峦,横卧在碧空白云之间”(陈德光语)。这是一个大对角呀!让视线横跨整座北京城,居然还能与郊野之外的西山会合。别说看了,想一想都觉得有福。只是如今,这是让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梁思成为反对拆除牌楼的行动,特意给周恩来总理写信,以帝王庙前景德街牌楼为例,详细描述了每逢夕阳西下,西山的峰峦透过牌楼和阜成门城楼所融汇而成的绝妙好景。可见那时候,走在牌楼下面,不用出城门即能眺望到西山的远景。现在,不仅牌楼、城楼没了,视野中的远山也没了。当然,西山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显得更远了。简直与我们的市井生活毫无关系。

        历代北京人对西山皆有深厚的感情。在我眼中,蓬松的西山是北京做梦的枕头。一座古都头枕着西山做了千百年的梦。

        还是林语堂说得好:“一个城市即使尚未臻于完美,人们也依旧会喜欢它,还要留恋其旁的山峦,河流。即使人们很少去游览,有关那些胜地的古老故事也会使整个城市充满活力。北京城距西山十至十五里,西山越往远处越显高峻,上有数百年的古庙,从汨汨山泉中流出的清澈溪水,一直流淌进城中的太液池。香山狩猎公园占地面积广大,其中还建有许多富家别墅。如今要到此处,从西直门乘车只需半小时。玉泉山上用白色大理石建成的白塔,在阳光下灿烂夺目。颐和园中的万寿山也总是遥遥相对,依稀可见。北京城内的小溪都源于西边山中……”听他这么一说,西山又像饱满的乳房了,以甜美的汁液哺育着山脚下的城市与居民。

        然而我们离西山仿佛越来越远了。临窗凭栏,再也看不见日落西山的壮烈场面。只能欣赏到楼群间的落日与弦月。西山不见使人愁。

        究其原因,估计有两种。主要是因为城市长高了、变胖了,像个躺着的胖子,视线被臃肿的肚皮给挡住了,这是类似于一叶蔽目不识泰山的悲哀。城市的天际轮廓线因之而变得复杂且压抑。在密不透风的水泥丛林里,说到底我们都是些井底之蛙。老舍曾指明旧日北平的好处在于处处有空儿,可以使人自由地喘气:“不在有好些美丽的建筑,而在建筑的周围都有空闲的地方,使它们成为美景。第一个城楼,第一个牌楼,都可以从老远就看见。况在街上还可以看见北山与西山呢!”遗憾的是现在的北京很少有空儿了。拥挤不堪。

       还有一个原因也不可忽略:环境污染造成的空气质量差,悬浮颗粒增多,二氧化碳浓度超标……仅据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统计结果,全年的烟雾日由五十年代的60天上升为150天左右。更别提愈演愈烈的沙尘暴了,最厉害的时候可视率只有几百米。再这么发展下去,就差伸手不见五指丁。北京的天空越来越缺乏透明度,城市的瞳仁逐渐变得混浊、布满云翳,所以城里人不仅看不见西山,许多更亲近的景物都显得模糊。

        林语堂当年说人们站在西山卧佛寺或碧云寺,就得以鸟瞰辉煌的城市:五里长厚重的灰墙清晰可见,若在晴天,远处门楼看起来如同灰色大斑点,惊人的大片绿色呈现于闪烁的金黄色殿脊间,那就是远处的太液池北海和中南海)……我前些天特意爬上了香山的“鬼见愁”(顶峰),俯瞰北京城,就像搁在蒸屉里的一盘饺子,被浓重的烟雾所笼罩。我差点怀疑:雾气中究竟有饺子没有?在我的视野里,北京城也变得子虚乌有了。

        在城里,看不见西山。在香山,同样也看不清北京。

        林语堂在《京华烟云》里歌颂过北京那如同明镜高悬的天空:“……城外环绕着清澈的玉泉河,远处有紫色的西山耸立于云端。天空的颜色也功劳不小。天空若不是那么晶莹深蓝,玉河的水就不会那么清澈翠绿,西山的山腰就不会有那么浓艳的淡紫。”可惜这快要成为过时的赞美。我们总有一天会明白:保护天空、保护自然,和保护文物同样重要。说到底,我们是在保护自己的眼睛和心灵。是该把蒙满灰尘的眼镜取下来,好好擦一擦了,为了能够看得更远些,更清晰些。

        

        当然,有些景物是再也看不见了,而不仅仅是被挡住了(像远处的西山那样)。譬如林语堂曾在西山一侧鸟瞰的厚重的灰城墙,就已成为太虚幻境。即使站得更高,或站得更近,也看不见老北京的城墙和城门,这与我们的视力无关。

        北京原本有三重城墙:中央是宫城(紫禁城),第二层是皇城,第三层是京城——分为内城、外城(即南城)。至于远方拱卫的长城,只能算编外了:三重门之外的“城外城”。里应外合的三道城墙,如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紫禁城。另外两道先后被拆除。

        最外层的京城虽然是解放后消失的,中间的那道皇城的夭折则要早得多。

        几乎可以是说伴随着二十世纪的抵临而敲响了第一记丧钟:1900年,东安门在曹锟的“壬子事变”中被烧毁。左安门又于1912年倾塌。1917年拆除了东安门南段皇城城墙,西皇城根灵清官一带皇城城墙。1923年后又拆除了除中南海南岸经天安门至太庙以外的其余东、西、北三面皇城城墙……

        从此,皇城基本上就名存实亡了。北京人经常念叨的皇城根儿,确实只剩下“根儿”了。或者说,北京人只能凭借记忆来“寻根”了。寻找那被铲断的根。

        外城墙遭到破坏,也同样始于解放前:1915年为在正阳门(即前门)瓮城两侧修建火车站,拆除了雄伟壮观的瓮城。

        后来修筑内城环城铁路,又陆续拆除了朝阳门、安定门、德胜门、东直门、宣武门的瓮城及朝阳门、宣武门城楼,并挖开了许多道“豁口”以辅导交通。

        当然,北京城墙遭受的致命一击,还是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北京城被彻底“解除了武装”,解甲归田。它的面貌显得有点陌生。

        其实城墙并不懂得疼痛,懂得疼痛的是人心。台湾作家林海音,不敢面对自己的“城南旧事”,那已是一座纸上的空城:“我常笑对此地的亲友说,北平连城墙都没了,我回去看什么?正如吾友侯榕生(1990年故)十年前返大陆探亲,回来写的文章中有一句话我记得最清楚,她说,我的城墙呢?短短五个字,我读了差点儿没哭出来。”哭有什么用?假如孟姜女确曾哭倒过长城,难道我们的哭,就能使城墙重新站立起来?更值得一哭的并不仅仅是城墙的垮掉,而是在拆城墙时肯定曾有人欢呼:倒也,倒也!最令人悲哀的应该是精神上的损失与残缺。

        我们的城墙呢?我们的良知呢?

        另一位台湾女作家,有“龙卷风”之称的龙应台,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叩访北京后颇为惆怅:“新建筑给我的整体印象是毫无个性、特色和美感,把古城温馨、传统的氛围破坏了,使老北京荡然无存。这些古迹属于整个中华民族,也属于我。我有一种被剥夺的感觉。好像趁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把它毁掉了。”

        促使她直言相讲的,其实是一份更为深沉的爱——“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诗句)。北京城是所有中国人的老家。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在重建北京城的过程中,我们确实应该多听听批评性的意见。哪怕这已是迟到的警钟。但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对于古老的记忆,必须更为殷勤地挽留。

        据说一位“老外”也毫不客气地发表过一番“酷评”:“由于外国的侵略,如今圆明园一片废墟。但是古老的北京城连同它的城墙、宫殿、寺庙、公园这些文明的象征横遭破坏,则要由中国人自己负责了。现在的北京,与其说是一座城市,毋宁说是街道、建筑物和空地的堆砌……沿马路走上几个小时,竟然看不到一座前两个世纪留下的古建筑物,更不用说具有引人注目的建筑风格了。”(转引自《城市季风》一书)

        说实话,听此言,我的脸还是有点红了。我觉得,比自责更重要的,是自醒。自醒才能自强,自强才能自尊。

        北京的自尊心,再也容不得伤害了。北京,再也容不得伤害了。该怎样抚慰这颗饱经沧桑的古老的心呢?

     

    读罢,内心沉重的感觉让人难以释怀。

    前不久,偶去紫竹桥办事,坐错了公共汽车,只得走到对面折回。踏着湿滑的昨日积雪,登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公共汽车。因车向西行驶,从车前挡风玻璃随意向道路前方眺望,无意间,却忽见西山晴雪的美景跳入视野——少有的蓝天白云下镶嵌着线条分明的起伏峰峦,若隐若现的白雪覆盖在上边,静谧、深邃,犹如蕴涵历史古韵的精致的盆景,清晰可见地呈现了。

    西山晴雪
    削玉峰雄环帝京,飘云衔山夜色晴。
    寒侵梅魂浮香远,雪压松梦映月明。
    冻潭滴水千声韵,茅亭小炉一盏清。
    霜钟混不解人意,声声碎尽世外情

    呵,这就是我的北京!我魂牵梦萦的北京西山,在遮天蔽日烟雾弥漫的污浊阴霾里;在重重叠叠的钢筋水泥的建筑物间隙和疲于奔命的汹涌的人海中,偶现了那被压抑和侵害了的峥嵘。我的心颤抖了,油然而生的那份感动差点激出积淀已久被欺辱、被剥离的满眼泪水。

    真庆幸这天坐公共汽车的大意,让我苦恋故园饥渴的心灵得到了这份奢侈的礼物——领略到北京八大景中已难得一见一景中支离破碎的一斑。

    感动之余,我的心又开始痛。想起自己有感而发的一副对子:

    拆城墙拆城楼拆胡同拆民房千年古都尽毁暴富者脑满肠肥获利岂止虎狼开发商 

    伤天理诛公道失民心纵贪欲百姓故土谁护流离人肝肠寸断失意偏是羔羊弱势群

    横批 祸国殃民

    我像是城市漂泊者迷失在本应属于自己的国度。

    我难以平复受伤的心在无声的呐喊:“我的老屋呢?”“我的胡同呢?”

    ……

    北京是谁的?

    想想——其实谁的都不是。都是过客,无论帝王还是草民,也包括在这块万民景仰风水宝地上土生土长一文不名的我。

     

  • 自言自语2

    2010-04-08

    自信活得很努力

    无奈天生坏性情

    只好把心态放的极低,也可以说低调。本意就是为了求得内心的平衡,我已经适应了这种简单的生活状态。

    我忠实内心的真实感受——特别是在我的日记里。我不想为了装什么,而人为表现出伪幸福。当然,我只是在谈我个人的感受——私下里。

    因为这才是我——胸无大志,平庸敏感。天不眷顾,空负豪情。